棠棣同枝上(伪骨科,骑乘式,睡J美人哥哥) (4 / 8)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姐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

        “桃花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说。

        弟弟躲在树后,手指抠着树皮。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眼睛里,只有他就好了。

        可他知道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阳。而他只是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草,连被阳光眷顾都需仰赖偶然。

        怎么办?

        弟弟脑子笨,想不出什么高明的主意。他只会最直接的办法。像野兽圈定领地,用气味,用痕迹,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他把青梧按在床上,剥光了那身月白的衣裳,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把自己埋进去。青梧在哭,眼泪一颗颗滚下来,沾湿了脸颊,可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

        弟弟醒来时,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偷偷摸摸去洗内裤,心跳如擂鼓。

        洗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处。不大,粉粉的,软软地垂着。他又想起青梧哥哥那地方,他洗澡时偷看过,尺寸吓人,安静时也沉甸甸的,颜色是深的褐,脉络清晰。

        弟弟脸红了,心里却冒出个念头:要是能让哥哥那东西,只进他的身体呢?要是能把哥哥变成离了他的后穴就活不下去的性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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