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求饶了?”林婉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滑进衣服里,在他背上的脊梁骨上一节节往下摸,指甲轻轻扣动,“乖儿子,等到了酒会那天,你要面对的可不止是妈妈一个人。现在不练好了,到时候尿裤子了怎么办?”
温热的水流还在继续,打湿了陆远的长裤,紧紧贴在大腿上。他能感觉到林婉的睡裙也湿透了,那种半透明的湿滑触感,正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脑。
突然,林婉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陆远剧烈的喘息声在回荡。
“好了,洗干净了。”林婉抽出一块大浴巾,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帮他擦拭着头发。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神情那么圣洁,如果不是陆远此刻裤裆里还顶着一个硕大的帐篷,如果不是他的后脑勺还残留着那种奶头剐蹭的触感,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回房间休息吧,远儿。”林婉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吻,“妈妈一会儿帮你去收拾房间。”
陆远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浴室。
他推开房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倒在床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那种被骚乳挤压的余韵,像是一场经久不息的海啸,摧毁了他最后的一点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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