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两米。
陆远惊恐地想要找抹布擦掉手上的证据,可林婉却露出一个优雅且残忍的微笑。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掩盖住那块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然后一把抓住陆远的手,动作粗鲁却精准地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陆远瞳孔骤然放大。
“吸干净,小远。那是你的奖赏,别让它掉在地上。”林婉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命令感,“吸干净它,就像刚才它吸你的手指一样。”
咸涩、腥甜、带着一种发酵般的成熟雌性体味。
陆远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那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味道,充满了禁忌与毁灭的甜美。当舌尖触碰到那些黏腻的、带着母亲体温的液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成就感瞬间冲破了恐惧的堤坝。
他不仅是在藏匿证据。他是在吞咽证据。
他在父亲踏入厨房的前一秒,把这个家庭最肮脏、最隐秘的罪证,咽进了喉咙深处。
厨房的推拉门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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