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被迫垂下视线。在父亲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死亡威胁下,他看见了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画面:母亲那昂贵的真丝睡裙被胡乱撩到腰间,露出丰满如蜜桃般的雪白大腿,而自己那只常年握笔、被赞誉为“优等生”那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远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防盗门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意味着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那个本该维持秩序的人,已经踩在了家门口。
“妈……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陆远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他俊秀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恐惧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激得他全身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地弓起脊背,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拼命想要把那只深埋在母亲湿热肉体里的右手抽出来。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忍的禁锢。
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上半身死死压在陆远怀里,两条穿着真丝睡裙的丰满大腿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陆远的手腕被那团滚烫、紧致的软肉死死夹住,指尖更是被吸吮得严丝合缝。
“怕什么?小远,看着妈妈。”林婉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与戏谑。
她伸出丰腴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扳过陆远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最深处。
“别听门外的声音,听听这里的声音。”林婉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湿热而甜腻,“看看你的手,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陆远的视线被迫下移,跌入了一场视觉上的极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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