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灿烂的星光下近藤看得头脑充血,他使劲按住阿鹰的腰腹把她钉在地上,右手抓住他的大家伙就要插入。两人力量差距悬殊,阿鹰意识到不妙,只好动嘴:“别欺负我,局长!”
“你乖一点,不疼!”听闻“欺负”,近藤心里有些动摇,因此很快被阿鹰利用起来,只听她又叫:“做完就放我,就放我走,你快说呀!”
确定了,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意思。做完就放你走,开什么玩笑?不但做不完,而且你永远都不能走,他更不是薄情寡义的男人。
“啪!”
近藤这一巴掌不轻不重,但下手后又后悔。也是这一声响和麻痛,让他暂时恢复冷静。他看看他的掌心和下面硬挺的器官,又在星光下看到阿鹰脖颈和胸脯上的疤痕。
阿鹰左脸被扇后愣了一秒,但趁近藤静止的时刻里赶忙爬起来,和他分开一段距离。她没有穿起衣服,也没有抚摸脸颊。近藤和她对视两秒后起身,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边往外走边说:“我去去就回。”
忽然忘却了时间,直到局长拉门回来,只见他脸上残留着水痕。
阿鹰仍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袒胸露乳。近藤站着俯视地上的人,有几缕头发垂落在阿鹰肩膀上。
“把衣服穿上吧。”近藤说着自己先穿起浴衣。他再次转过来后,阿鹰仍是没有动作。两人相望一眼,阿鹰歪着头,面无表情:“局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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