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发热,长期以来的训练让他控制呼吸和肌肉,不做任何无用的挣扎,但蓄势待发。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把人重新打倒、压在身下,但眼前的人,想的可不是那么回事。
姬无缺保持着压制的姿势,伸手在床侧按了几下。喀答一声,楚云飞的双手被银色细镣铐锁住,上面连着金属炼,另一端隐没在床柱下。
楚云飞晃了晃镣铐,竟是上好的玄银制成,极坚极韧,即使身负内力也挣不开。
这下不光架不能打,八成也逃不走。楚云飞无语:”你东西真多,下了多少血本?”
姬无缺不答,冰凉的手放在他脖颈上,柔滑的长发扫过脸颊和胸膛。
姬无缺浑身都是杀气。同为官僚数年,楚云飞知道,即使在决定生杀大权,或听到人神共愤的事,姬无缺都是冷静的。即使说话慷慨激昂,也不过是刻意表现出的情绪。
楚云飞从未看过他如此冷厉的样子。
“你要杀了我?”楚云飞淡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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