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解了领带脱掉衬衣,随杳也懒得管其他,只当今晚是分手Pa0,转头就伸手去m0床头柜里的套。
谁知手刚伸出去,就被人半路截胡。
看着缠在自己腕间暗sE条纹领带,随杳不由得瞪大了眼,“谭昭明你疯了?!”
男人不答她的话,她便自己挣着手腕,只是仍敌不过他。
随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刚离开束缚没多久的手腕就这样再次被他的领带绑了起来。
双手高举过头顶,她一仰头就能看见,那上面甚至还被他打了个蝴蝶结。
“你敢绑我?”
即使木已成舟,随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双狐狸眼都瞪圆了些,“你都从哪学来的这些…捆、捆绑?”
谭昭明却是面不改sE地从床头柜m0出一盒套,打开倒出里面剩下的三个,扔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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