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身子,看向了对面的随杳,“今天除夕,你想跟我说的,就只有这个?”
随杳从容点头,“是。”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窗外冬夜寒冷,如墨般的天空上凝结了几团不甚明显的云,将天sE染成深浅不一的墨蓝。
大抵是哈苏城又要降下一整夜的雪。
不远处烟花四起,五彩的光芒忽明忽灭,隐隐照亮了落地窗前的大理石瓷砖。
可随杳的话落在谭昭明的耳朵里,却远超窗外烟花爆竹带来的嗡鸣声。
咚。
别墅一楼客厅的挂钟发出闷响,指针走到了这一天的零点,沉闷厚重的声响带来了新的一天,同时跨过了旧岁。
除夕夜结束,新年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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