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医务室吗?”游序垂眸看着她,眉头微蹙,扶在她手臂上的指尖透着微微的凉意。
井桃当时尴尬得恨不得原地,那种撞击带来的痛楚正迅速转化为一种黏糊且羞耻的sU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哪敢去医务室,只能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头:“不用……我缓一下就好。”
她此时脸sE绯红得近乎滴血,呼x1急促,双腿发软地扶着桌角,身T因为那种过界的刺激而止不住地轻微打颤。
游序并没有立刻松手,他那双浓黑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在那道淡淡的目光下,井桃只觉得裙摆下的那处正无可救药地变得泥泞不堪。
“可你的脸很红。”游序慢慢地开口,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轻颤的眼睫,目光在她被汗Sh的鬓角停留了一瞬,一种好学生特有的关切,“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他态度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不知为何,井桃却像是第六感预警到不知名危险的小动物,有点慌乱地避开他视线,“你、你还要不要进去了?”
听到这话,一直屏息凝神的唐佳佳终于松了口气。
她看着游序那副清俊的侧脸,以及他那双礼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的搀扶姿态,转而又觉得游序果然又T贴又温柔,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模范的优等生了。
而由于那天心绪不宁,直到深夜,井桃在浴室清洗的时候才发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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