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原本刻意挺直的脊梁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瞬间软塌下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清冷和淡漠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醉酒般的cHa0红和全然失控的媚态。湛蓝sE的眼眸中氤氲起浓郁的水汽,瞳孔涣散,眼神迷离,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言郁,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只。
“妻主……”他喃喃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黏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有半分国师的威严与超脱?
他非但没有后退遮掩,反而像是生怕这难得的触碰消失,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伸手扯松了自己长袍的襟口。布料滑落,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光滑结实的x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仿佛在说:既然已经被看穿,那便无需再掩饰。
言郁看着他这副瞬间从云端跌落尘泥、从谪仙变yu魔的急剧转变,金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兴味。她唇角g起一抹浅浅的、却足以让云天魂飞魄散的弧度。
“看来,国师很不擅长掩饰呢。”她轻笑一声,那只原本只是轻点的玉手,顺着那凸起的轮廓缓缓向下,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抚m0着他粗长的柱身。
云天被她这若有似无的抚m0刺激得浑身发抖,喉结剧烈滚动,几乎是带着哭腔乞求:“妻主……别……别隔着衣服……求您……m0m0它……它想您想得厉害……”
“哦?”言郁挑眉,恶质地收紧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下那饱胀的顶端。
“啊!”云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扶着旁边的书案才勉强站稳。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言郁,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妻主……云天知错了……云天就是个假正经的SAOhU0……求您……赏玩云天的SaO身子吧……”
看着他这副彻底放下身段、摇尾乞怜的模样,言郁终于满意了。她不再犹豫,伸手探入他已经松散的袍襟内,灵巧地解开了他K腰上那并不复杂的系带。
随着束缚的消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弹跳而出,昂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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