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言郁的腰,下半身却开始以一种极其诱人、极其SaO浪的姿势,微微扭摆、磨蹭起来。那根重新y起来的粗长yAn物,就在言郁的身T内部,随着他腰肢的扭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下刮擦着娇nEnG敏感的内壁,尤其是刻意地去磨蹭那颗藏在深处的、方才被激烈撞击过的。
“主人……您看……它又y了……它不想出来……它还想被您的xia0x夹着……还想被您c……”宁青宴一边扭腰磨蹭,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SaO浪地乞求着,脸上泪痕未g,却又浮现出情动的红晕,表情ymI而可怜,“求求您了主人……再疼疼臣……再cc这根不听话的SaOji8吧……它离了您的xia0x……会Si的……臣也会想Si的……”
他扭动腰T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尝试着浅浅地、自下而上地顶弄,让那y物在紧窒的甬道内进行着小幅度的cH0U送,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种由下方主动发起的、带着讨好意味的g引,与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和刚刚哭求的可怜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更显得诱人无b。
言郁被他这又哭又求、一边示弱一边扭腰g引的SaO模样彻底取悦了。她原本打算离开的心思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施予感。
“既然你这般哀求,那吾便再施舍你一些恩宠。”她金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不再试图起身,反而放松了身T,稳稳地坐在他那不安分扭动的腰胯之上,任由他那根重新振奋的SaOji8在自己T内浅浅捣弄。
“啧,”她轻嗤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还真是条喂不饱的SaO狗。刚刚才泄了那么多,转眼又翘起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宁青宴非但不恼,反而如同听到了褒奖,激动得呜咽一声,扭腰顶撞的动作更加卖力。“是!臣就是喂不饱的SaO狗!主人的xia0x是神仙洞府蜜罐子,臣这只SaO狗掉进去了,就再也爬不出来了……只想一辈子泡在里面……”
言郁嘴角g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她决定顺应这条SaO狗的乞求,好好安抚一下他这根不安分的SaOji8。她不再被动承受,腰肢重新开始发力,配合着宁青宴自下而上的顶弄,开始了新一波的骑乘。
“噗嗤……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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