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宴紧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他不能吓到殿下,这是他作为奴仆、作为引导者的职责。
然而,这种疼痛对于坐在上方的言郁而言,却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感觉到进入时有一丝轻微的阻滞感,随即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所取代。这种饱胀感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心。
她继续下沉,将那粗壮的yAn物一点点吞入自己的身T。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柱身是如何开拓着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的nEnGr0U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当那粗长的yAn物进入约莫一半时,宁青宴再也无法忍受了!极致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破身的尖锐痛楚,以及内心深处巨大的幸福感与对殿下无以lb的渴望,如同三GU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坝!
“啊啊啊啊啊——!!!主人!!臣不行了!!S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剧烈一顶,双手SiSi掐住了言郁的腰侧!
言郁只感觉到身下的巨物猛地膨胀、搏动,随即,一GU滚烫的、有力的激流,毫无征兆地重重击打在她的深处!
“呃!”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内部喷S刺激得轻Y一声,身T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GU浓稠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的T内,充盈着那尚未被完全开拓的秘境。
宁青宴如同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膛剧烈起伏。他的脸sEcHa0红褪去,显得有些苍白,眼神涣散,额发被汗水彻底浸Sh,黏在脸上,显得十分狼狈。那根刚刚完成初次使命的巨物,虽然依旧粗长,却似乎微微软下去了一些,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些许白浊。
言郁微微蹙眉,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结束感到一丝意外和……意犹未尽。她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宁青宴,金sE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这便……结束了?”
宁青宴听到殿下的问话,勉强集中起涣散的神智,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告罪,却因为下身依旧残留的痛楚和脱力而无法做到。他只能红着脸,气息微弱地、羞愧地解释道:“主人恕罪……臣……臣是初次……男子……男子第一次承欢……往往会因为过于激动紧张……以及……破身的痛楚……而……而泄身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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