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陛下……殿下……好香……香Si了……”宁青宴的口鼻被那饱满柔软的半掩着,他贪婪地、大口地呼x1着那足以让他灵魂战栗的甜香,黑眸中充满了近乎疯狂的痴迷与幸福。他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像一只乞求主人垂怜的大型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舐着近在眼前的娇nEnGy边缘,发出细微的、讨好的呜咽声。
言郁感受着下身传来的Sh热触感和宁青宴灼热的呼x1,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命令口吻:“T1aN。”
一个字,如同赦令。
宁青宴浑身一颤,巨大的喜悦和冲垮了最后一丝克制。他立刻伸出那灵活有力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终于得以亲吻圣坛,猛地贴上了那微微翕合的MIXUe入口!
“噗呲……啧啧……哧溜……”
响亮而舐声瞬间在暖阁内回荡起来。宁青宴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变成了只为取悦身上nV子而存在的奴隶。他的舌头粗粝Sh热,先是如同刷子般,卖力地、从上至下,一遍遍刮过那条诱人的缝隙,将不断沁出的甘甜mIyE尽数卷走。然后,他用力拨开那两片已然有些肿胀的粉nEnGy,将舌头尽可能地探入那紧窒Sh热的HuAJ1n入口,模仿着的动作,快速地进行浅出深入的。
“啊……殿下……里面好热……好甜……水好多……”他一边疯狂T1aN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饱含iao,声音因为被阻挡而显得闷沉,却更添了几分y猥,“臣要Si了……被殿下的了……SaOji8y得发疼……求殿下疼疼它……”
言郁被他这熟练而狂热的侍奉弄得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sE的眼眸半眯着,享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sU麻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带翻搅、吮x1,每一次深入的T1aN舐都仿佛刮搔在她心尖上。她的呼x1渐渐急促,原本支撑着身T的手臂也有些发软。
她喜欢宁青宴这副完全被支配、卑微乞怜的模样。这让她感受到一种超越身份的、纯粹的力量感。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T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给身下的“r0U垫”,使得那处幽谷与宁青宴的唇舌贴合得更加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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