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吃好晚饭,在后院坐下开始喝酒聊天。他举杯敬我,笑着说我路途辛苦了,很是挂念我。我和他碰了碰杯,问起现在的情况,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说起他的事,新的同事,他的师兄和他的相处师兄是和我弟弟同一届的员工,他们的师傅是我的一个朋友,交流不多,但人品我觉得不错。,这段时间身体也很健康,什么的。
他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我则是慢慢饮着,看着山下城市的夜景,听他说话。忽然他说了一半:我...他就不说了,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举着杯子站了起来,没看我,只是楞楞地看着山下的集市,眼眸弯弯说他真的很开心,和师兄在一起工作,特别有意思。他颠来倒去重复了好几次,就不说话了。我看他状态不太对,于是叫他名字:你醉了。他这才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有泪痕。我有些迟疑。弟弟就走过来了,在我面前蹲下,仰着头说:我有些想你了。我看他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嘴角却还是有着笑意。我皱着眉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他也不理我。我以为他不会有反应了,他却慢吞吞的紧紧抱住了我的腿,把头侧靠在我膝盖上,整个人也直接坐到了地上,好像缠上我了。偏偏他又在那里说什么:不要不理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我这次、会当个好弟弟的..但我还是好想念你,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奢求你能喜欢我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不要把作为弟弟的我也抛下就好、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看着自己膝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有被濡湿的衣料,觉着心中有些怪异。垂眼看了会,又听了会弟弟的胡言乱语,想了想,摸了摸弟弟的头,虽然弟弟还在啜泣,没什么反应。
我自认也不是绝情之人,唯一剩下的亲人这般难过,这样祈求我,其实也不必要,我其实很注重血缘,再怎么说,亲弟弟这个身份不会没有。但弟弟看起来着实伤心,我最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想一辈子再见他,于是就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腿哭了。之后弟弟哭累了,睡了过去,我就把他提溜起来放在椅子上,让在外面的助理送他回房间,照顾一番。我重新坐回坐上,给自己倒着酒,慢慢抿着。我感觉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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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我弟弟的视角来看,我怕是一个绝情的人吧?但他要是真怪我,我可就不客气了。他自己知道这是乱伦。
算了,弟弟今天忐忑过来问我昨晚他没有大吵大闹吧。我看了他几秒,不像在装,于是我就说没做什么,喝到一半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了几句话而已。他点点头,又看了看我的表情,才松了口气。他换了话题,笑着和我说起今天打算干什么,我听着,想着弟弟不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已经被我看透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性格。之前把弟弟接回来的时候,我其实就不太对情感这些东西很擅长。但我想他会喜欢一个会摸摸他的头,温和的笑着照顾他的哥哥。虽然本性没变,但至少我在弟弟面前会体贴不少。我那时候是真心希望弟弟好过,也愿意对他温和一点,我只能装了。他就是因为这个喜欢我吗?那他现在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了吗?我是不是要把他推更远一点才有用?烦躁。但是他又说不要不理他,我在想他的状态能不能让我再把他推远一点。或许真能成呢?
小时候摸他头的时候,其实也有些淡淡的温情吧。但比较偶尔,停留几秒,然后就像水一样流走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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