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
那是布料被撑开到极限后弹开的声音。由于憋得太久,那根早已经充血变色、青筋狰狞的粗长鸡巴,像是一头脱困的困兽,带着一股子灼热的白气and浓烈的精腥味,猛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它颤巍巍地跳动着,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马眼正对着林晚禾的脸,甚至还有一滴晶莹透明的粘液顺着冠状沟滑了下来。
林晚禾微微仰着头,看着这根几乎快要戳到她鼻尖的丑陋东西,不仅没躲,反而还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老练的贪婪。
“哟,这可真是……个大家伙。”她啧啧称奇,语调轻佻到了极点,“难怪刚才隔着裤子都觉得硌手。青野,你这玩意儿长得可真凶,平日里在家没少对着那些下流片子发狠吧?瞧窃这青筋崩的,跟老树根似的,真是根天生的坏胚子。”
我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赤裸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不,是暴露在这个熟女眼底的羞耻感,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维持了十八年的所有体面。我想伸手去捂,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她一把攥住,按在了她那软绵绵、热烘烘的大腿根上。
“手老实点,抓稳了。”她顺手从旁边的画架上抓起一瓶刚开封的松节油,又或者是某种调色用的油脂,我想不真切了。
一股冰凉且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淋在了我那根滚烫如火的鸡巴上。
“嘶——!”
那极端的温差让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脊梁骨一阵阵发麻。林晚禾那双柔软的小手覆了上来,沾满了油脂的手掌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滑过。她的手法极其刁钻,不像是女人的抚摸,倒更像是一种审讯。她用掌心包裹着那一圈圈狰狞的棱子,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每一个来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咕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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