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几口气,等那股子涨疼稍微平复了一点,才拽了拽衣角,低着头推门走了出去。阳光依旧毒辣,晒在身上像是一层层火辣辣的皮鞭,我绕过篱笆,再次走向隔壁那座被竹林遮了一半的院子。
林晚禾就站在画室门口。她已经换了件衣服,是一件极薄的淡紫色真丝吊带裙,掐腰的剪裁把她那硕大的乳房撑得呼之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摆下晃得人眼晕。她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瞧见我过来,嘴角微微一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全是戏谑。
“小弟弟,火撤了?”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动静说了一句。
我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脸皮烫得快要渗出血来,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姐……”
“行了,别在这儿晒着了,进来帮姐姐干活。”她没等我反应,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点潮意,指尖轻轻一勾,就在我脉搏处滑过。我像是个被牵了绳的木偶,魂儿都飞了一半,就这么被她拽进了那间一直关着门的画室。
“咔哒。”
林晚禾进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顺手把反锁给旋上了。那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大得离谱。
画室里很闷,比外面还要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味道,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甜香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像是某种昂贵的化妆品。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画布上,显得阴森又局促。
“这几个画框,得搬到那个柜子后面去。”她伸手指了指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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