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姨将汤蛊放在冰箱中,附和了一句,“是啊,这还是市长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展示歌喉呢,小少爷有耳福了。”
我在一层的洗手间刷着牙,总觉得在哪听过他们这些话。
次日,从监控中看到自己在不怎么熟悉的养子面前肆意歌唱,李钟大概是也觉得害臊,一连好几天都没怎么回来和我一起吃晚饭。
大人不着家,小孩也乐得清闲。我有事没事便踩着当时正火的滑板,慢悠悠沿着护城河滑到舞蹈补习班。
补习老师逸飞是个不到三十,穿搭新潮时尚,打着满脸钉子的美籍华人。听说在海外比赛拿奖拿到手软,在首都有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参与过不少顶流巨星的编舞工作。
他每周都会去不同的城市或国家出差,为对舞蹈感兴趣富家子弟,以及公司艺人单独开设1V1大师课。
对,那个富家子弟就是我。
我每周至少有四个小时,会在他骂人的唾沫星子和一惊一乍的打拍声中度过。
值得一提的是,在同一栋楼的舞蹈室内,我结识了一对双胞胎姐妹,龙一与龙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