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时亚的右臂瞬间失去知觉,他重重摔回桌面,呼吸破碎而急促,却仍死死盯着赫连洚,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畜…生…!”
“哥…哥……”时秋的眼泪混着哥哥的血滑落,崩溃地颤抖着。
赫连洚脸上的表情却因这血腥的一幕而变得更加兴奋癫狂,他染血的手抓住时亚的大腿,下身毫不怜惜地继续狂暴抽插,那根粗大如铁杵般的性器一次次凶狠地捅入少年那已被撕裂的肉壁深处,搅动着肠道的每一寸褶皱。
“呃啊——!不…别看…时秋…闭上眼睛…!”
时亚浑身滚烫,失血过多的脸色惨白如纸,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浮动。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清醒,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哀求。他的双手尽废,剧痛淹没了感官,唯有右腿那截厚重的石膏,还在凭借本能微弱地、一下下磕在对方背上,做着徒劳却顽强的抵抗。
赫连洚的手抚弄着少年疲软的性器,娴熟的抚触让那处渐渐苏醒。
“不……”时亚的声音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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