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赫连洚的左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了桃木桩的尖端!尖锐的木刺瞬间刺穿了他的掌心,暗红的血液渗出,攻势被硬生生止住,离心脏仅差毫厘。
时亚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怒吼道:“去死!!”他打着石膏的右手猛地抬起,用坚硬的石膏部分狠狠砸在桃木桩的尾部,试图用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将其彻底钉入!
赫连洚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只被木桩贯穿的手掌猛然发力,指节如钢筋般扣死少年握住木桩的左手,不容挣脱。下一秒,时亚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猛地传来——他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抡起,所有反抗和发力点瞬间溃散!
“砰——!!”
他的身体被狂暴地甩离餐桌,如同断线玩偶般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撞击的闷响在室内回荡,五脏六腑仿佛被狠狠震错位,剧烈的痛楚席卷而来,令他眼前骤然一黑。
他甚至来不及喘息,咽喉再次被冰冷的手掌死死扼住,身体被轻易提起,重新狠狠按回餐桌,后脑勺与坚硬的木桌面猛烈撞击。
“呃——!”
尖锐的痛楚穿透颅骨,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大口喘息带来的剧烈颤抖。
赫连洚扭曲癫狂的低笑在耳边炸开,他颈部的伤口仍在缓慢蠕动愈合:“痛死了!!真是…太痛快了!!!”他猛地拔出手掌上的木桩,带出一串血珠。
“操!操!操!只……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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