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淬毒的冰棱,刺穿了刚才升起的希望泡沫。
他仿佛看到自己签下名字后,文冬瑶被推入治疗室,然后……再也没有醒来,或者醒来后,以更快的速度滑向那个冰冷的终点。他会亲手毁掉她,毁掉他们之间的一切。
这个可能X,哪怕只有10%,也让他如坠冰窟。
不。
他不能。他不敢。
他绝不能冒这个险。
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他也赌不起。
文冬瑶对他而言,不是可以权衡利弊的投资项目,不是可以承受“合理损耗”的实验数据。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用十年光Y、用无数个深夜的隐秘渴望和JiNg心计算,才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人。他不能接受任何“可能”的差错,尤其这个差错指向的是彻底的失去。文冬瑶是他世界的基石,是他十年谋划、小心翼翼守护的一切。他不能用她去做赌注,哪怕赌赢的筹码看起来如此丰厚。
裴泽野缓缓地、沉重地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