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她去扫墓,带她常买的白菊,安静地听她对墓碑说话,从不催促。他会在她哭到脱力时,递上温热的毛巾和一杯蜂蜜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在她回忆起原初礼某个糗事时,他看着她笑,短暂、真实的笑容。他也看着她哭,在深夜惊醒,被愧疚和思念淹没时,崩溃的泪水。
他没有试图“治愈”她,只是陪伴。用他的存在,告诉她:你看,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他,像你一样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这种陪伴,在绝望的废墟上,慢慢滋生出了依赖。
告白发生在一年后的春天,同样的墓园,同样的细雨。
文冬瑶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永恒十八岁的少年,轻声说:“初礼,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别人了。”说完,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被巨大的罪恶感吞没。
裴泽野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闻言,上前一步,与她并肩。
“阿礼会高兴的。”他看着墓碑,声音很平静。
文冬瑶转头看他,雨水打Sh了他的睫毛,镜片上也蒙着水雾,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遥远JiNg密,反而有了一种罕见的柔和。
“为什么?”她问,声音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