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瑶张了张嘴,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
“我叫裴泽野。”他补充,目光转向墓碑上的照片,眼神软了一瞬,“和阿礼……关系很好。他经常和我聊起你。”
裴泽野。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原初礼提过几次,说是世交家的哥哥,学科技的,很厉害,也懂他那些“异想天开”。原初礼提起他时,语气里带着依赖和崇拜。
牧师念完了悼词,示意亲属上前献花。人群开始轻微移动。
文冬瑶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嚎啕,而是无声的、汹涌的崩溃。她身T晃得更厉害,几乎站立不住。
裴泽野没有松开手,反而向前半步,将她半揽入怀,形成一个支撑的姿势。他的动作很克制,手掌只是虚扶在她肩后,但那份稳定和温度,却成了她摇摇yu坠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想哭就哭出来。”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轻,“阿礼不会想看你憋着。”
就这一句话,击溃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埋首在他x前,攥紧了他西装的前襟,压抑了数日的悲恸终于找到出口,化为破碎的呜咽。雨水、泪水,浸Sh了他昂贵的衣料,但他一动不动,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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