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初礼点点头,看向文冬瑶,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那要按时吃药。我记得你以前总嫌药苦,要人哄。”
文冬瑶捏着勺子的手指收紧了。是啊,以前在医院,她每次吃药都耍赖,是原初礼变着法子哄她,有时候是一颗糖,有时候是一个幼稚的谜语。
裴泽野放下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初,”他微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冬瑶现在有我照顾。”
话里的边界感,清晰得像一道划在地上的线。
原初礼似乎没听出来,或者说,不在意。他笑了笑,低头继续喝粥。“我知道。”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
早餐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原初礼对食物似乎兴趣缺缺,每样只尝了一小口,更多时候是在观察——观察这个家,观察文冬瑶,也观察裴泽野。
“家里变化好大。”他感叹,“我记得泽野哥以前不喜欢智能家居,说太没人味儿。”
“时代变了。”裴泽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科技能提高生活品质。就像你现在用的身T,也是科技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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