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心里当即有了答案,“你确定吗?”

        “对,你想以什么名字在音乐节登台表演?带点水的都行。”

        “嗯……虎鲸,”我知道她们脑袋里想的是那黑白相间的海洋哺r动物,但我脑海里是某个人坐在杉木桌边的背影,“我想叫虎鲸。”

        我想让虎鲸来看虎鲸表演。

        音乐节在下周二,我现在有不到一周时间,鉴于我目前不方便进出生科楼,音乐节前的两次细胞生物学课是我仅有的机会。如果我以施瑶的身份邀请周筱维,她定会断然拒绝,甚至如果她知道音乐节有我,她当天都会像C场有厕所爆炸一样离八百丈远;但如果我旁敲侧击让她知道音乐节上有这首歌,且如果,如果她也像我一样很喜欢这首歌,她可能,可能会来看一眼。

        然后我们也许可以说上几句话。

        周四下午,我们上第二次细胞生物学,我揣了几张昨天新鲜出炉的音乐节宣传单,到教室后先放了一张在讲台,此乃第一计。

        周老师耍大牌,又是铃响了才挎着包进教室,看也不看讲台上有些什么就把包往上一扔,幻灯片一亮就开讲。今天她穿了一件烫好的廓形卡其sE西装,羊绒紧身毛衣的高领外围了一圈金sE项链,笔挺的直筒西K在平头皮鞋上堆出一道菱形的褶。

        我伸直脖子去看我布置下的传单,在她包底下压得严严实实。此nV甚是gUi毛,多半在心里嫌讲台脏,借传单垫着包。照这样下去她肯定不会传单上的内容。

        不过她那挎包面料柔软,置放在讲台上后便软瘫下来,没拉上的拉链敞开一个较大的口子……那我要怎么在不引起她注意的情况下,将传单以不像废纸的形式塞进她包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没人说当beta会被操啊(abo/强制/np)不做爱就难受 我的身体需要精液来治病夏日欲流膏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当师尊被送往魔教和亲之后怪神(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