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机械地转向我。
“我要把你——”
“叮铃铃——”
“上课了老师我先走了。”我走为上策动若脱兔撒腿就跑。
第二节课,她讲课依然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双眼似乎多出几分寻仇的光采。
班上的学生上节课睡够了,偶尔与周筱维有几句互动,周筱维回应时耐心的语气滴水不漏,但我深知她都是装的。说不定在她心里整个教室的学生都是饭桶,我们是饭桶军团,学校是饭桶大本营。
当她对又一个提问的同学说谢谢时,我忍不住冷笑出声,真是码头来空船——装货!
我坐在第一排,那声冷笑她听得很清楚,墨眸自讲台上俯视向我,好像我是一团凭空出现的垃圾。她刚还把消防通道熏成毒气室呢,这些殷勤的同学知道吗,半斤八两,我是施垃圾她就是g垃圾,我迎着她露出戏谑的微笑。
她收回眼神,转过身调出下一张幻灯片,衣摆飞腾如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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