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偌大许多人声音都相似,但这是生科楼——虎鲸的老巢。
鉴于几秒前从我身T里爆发出了一串超出人类认知范畴的开天辟地的巨响以及虎鲸老师在那之前还不是聋子,我现在完全不想与虎鲸老师相认。可我又必须要弄点纸。
关键时刻我急中生智,捏起鼻子道:“好呀。”这样她就听不出我是谁了,天才。
一只骨感带茧的手捏着一包纸巾通过下方的门缝递向我,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只手,就是她,虎鲸,或者说我们的周老师。
“谢谢。”我很快接过,投身清洁的施工当中。
周老师还在打电话,没有再应我,听脚步声像是越走越远了,我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尽可能偷听最后传过来的电话内容。
“……那你们到时候会经过……吧?我可以去……”后面无法听清了。
仅凭文字内容的话,能理解为工作上的电话,我刚经过很多教授的办公室门,门上都写着谢绝推销,经常有生物公司的来找学校的老师推销实验室的各类耗材,学校的老师偶尔也和本地的生物公司有其它类型的项目合作。然而我在察言观sE上有些较真,在我听来周什么维的语气更像在接私人电话。
个人卫生整理妥帖,本想闲庭信步再找找写着周什么维名字的门牌,结果刚一出门就看见不远处的走廊上伍萌萌正跟两个保安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吓得我朝着反方向一溜小跑蹿出生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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