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面对我。
“搜身检查是常规司法程序,还望你不要见怪。”
尽管没有手套,我依然做出带手套的手势,经常进出实验室,我非常熟悉:左手捏着不存在的手套口从右手的指尖拉至手腕,右手的手指挨个来回摆动,让手套的每根手指都贴合妥当,最后松开左手,想象实验室的橡胶蓝手套发出脆弹的“嘣”;右手对左手如法Pa0制。
手指贴上她的脖子向下抚m0,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擦过,“这里没有,”抓住她的向上抬,伏低上身检查,“这里没有,”手指并拢伸进她的腋下,“这里没有,”顺着腹肌线条向下,大拇指按进肚脐,“这里没有,”肚脐下方有一条汗毛稍显浓密的极轻竖线,一路向下连接她已经脱掉的Y毛,我停在此处,暂时略过那个三角区域,蹲下身,挨个捧起她的脚,手指穿过趾缝,“这里也没有。”
我站起身的过程中瞥了一眼她腿心的贝得水光潋滟。
“转身。”
她半晌不动静。
“叫你转身!”
她深x1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喉头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唾Ye声,挪动双脚缓缓转身背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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