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极其冰冷,凉的她心里难受,从小到大,没人为她考虑过,她只是父亲的一颗棋子,从小接受各种训练,也只是为了有一天为父亲办事而已。
就像现在,她被派来监控殷睿,甚至不惜要出卖自己的身T,就连会所都是父亲亲自派人将她送去的。
眼睛有些酸,喉咙发紧,程墨低着头握着男人的手许久未动。
她不会哭,也没哭过,因为小时候哭了会挨打,父亲不喜欢懦弱的人,久而久而养成习惯了,无论多难受、多疼,她都不会哭。
殷睿看着她低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太凉了?”说着就要将手cH0U回。
程墨紧紧拽着他的手不让他动,轻声说:“没事,你手太凉了,我帮你暖暖。”
男人笑了,任由她将自己另一只手也抓了过去。
程墨将他的双手捂在肚子上,隔着衣服,殷睿依旧感受得到她身T的热度。
男人玩心大起,俏皮地用手指划了划她的肚子,程墨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抓起他的手在那根作乱的手指上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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