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坐在屋里,听着炉灶上水壶烧水的声音觉得还挺有趣,这些都是她没接触过的。
“每年都要这样么?”
闻言,殷睿回过头看着她点了点头,“每年都这样,这里冷,冬天如果不做这些措施屋里会冻住,往年我只要不忙都会回来烧屋子,这个老城区都是平房,没有供暖,不少火屋里的水管就会冻住,如果冻炸了会很麻烦。”
似乎聊到了他喜欢的话题,男人讲得很细,程墨看着往炉灶里填煤块的殷睿,他修长白皙的手黑乎乎的,然而此时的他却没有半点洁癖的样子,认真地g着活。
“以前这是你的家?”
程墨已经知道了,只是想听他聊聊自己,不是为了任务,就是突然很想了解这个男人。
殷睿动作一顿,扔下手里的煤块,把水壶坐在灶火正旺的炉灶上,闪动的火光照在他俊脸上。
“我是在这个房子里长大的,这里有我小时候所有的记忆,后来我爸妈出事了,我就搬出去了。”
这次殷睿只是一句带过,没有细说,程墨看着他令人心动的侧脸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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