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就正对着对面角落,梁青羽所在的位置,几乎毫无遮挡。这个T位,她能够清晰看见所有细节——
那根粗壮的yjIng根部颜sEb前端略深,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蟒。每次cH0U出,只有那一小截带着Sh亮的光泽lU0露在外,随即又凶狠地没入nV孩GU间,消失得gg净净。
她不仅看到爸爸的生殖器,也看到那nV孩的。那个窄小的入口如今已经能清晰看见了,每次都将爸爸的yjIng完全吞进去,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毫无间隙。
两片y被撑得翻飞开来,粉0U被撑成透明的薄膜,可怜地裹着那根东西,被一遍遍碾压、磋磨,每次cH0U出都会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r0U,又被他顶回去。
近乎酣畅的JiA0g0u,让梁叙短暂脱离地面,丝毫不知一切完全落入年幼的nV儿眼中。
正处青春期的少nV始终冷眼旁观,并且,观察得b刚才更仔细。爸爸究竟是怎样进出别人的身T呢?他那时候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眼神,她都该、也都要记下来。
梁青羽从未想象过梁叙会有这一面。如今她还不很明白那些痛苦SHeNY1N背后真正的感受和含义,但有一点她一直知道,爸爸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
从第一天起,及至之后很多个夜晚、清晨,爸爸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早就说明了一切。他自己的味道是很不同的,清爽、稳重、安全。而那些甜的、脂粉气的,一切柔软的味道都不属于他。因而只可能属于别的某个人,nV人。
对此她谈不上厌恶,就好b她从不介意妈妈有于叔叔,甚至心怀祝福,当然也不会介意爸爸有别的漂亮姐姐或阿姨。她唯一只担心被抛弃。
而之后好几年,梁叙的付出收到回报,青羽已经好笃定他对自己的Ai。可那个缺失的部分仍旧存在着。不可能欣喜,不可能当作不存在,她只是接纳,不得不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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