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去用身T撞击铁笼,笼子落了锁,她这么做无异于螳臂当车。除了撞疼身T,撞响铁笼,她并没有改变什么。
倪闻很快失去力气,靠着栅栏在笼中瘫坐。房间重归一片宁静,倪闻所有的躁动消失在这场无人知晓的抵抗中。
她已经忘记去计算时间,太yAn隔着一层纱帘照在身上,让她身T回了点暖意。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腿间充血的腺T没有消退的趋势,这使得她腺T亢奋,JiNg神萎靡反差,浑身处于难耐得不到释放、心中惫懒又不愿动弹的情绪之间。
隔了一会儿,倪闻依稀感觉到一阵尿意,本就充血的腺T僵直着更让她难以忍受。
没有计时器的时候是无法感知到时间流速的。一阵细微的风顺着纱窗吹拂进来,倪闻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一串J皮疙瘩。
“呜~”
她仰起头,抻长脖颈,如同高歌的天鹅发出一声SHeNY1N。
膀胱的憋闷感已经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倪闻脑袋一偏,头撞向铁笼的栅栏,仅仅是保持屈膝的姿态也让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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