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久没见她,真田也觉得自己急躁得夸张。明明还会天天见面,他却一大早就跑到她家门前,还不顾形象在中午就跟夕辉撕破脸。甚至不明就里地,信了幸村许久以前的玩笑话。
也或许正是太久没见她,才会察觉她快被其他人发现。
别的不说,她的鱼骨辫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被称赞了一圈。她本来就娴雅不说话的时候,换了有些洋气的造形,更显得恬静。
於是真田抚着她整齐的编发,忽然有点想使坏。因为辫子紮得很靠近发尾,他搓了一下就把发圈整个取下来。
片仓吓了一跳,但来不及了,她要花很多时间绑的长辫已经散开。但她才退开一点想Ga0懂是怎麽回事,真田已经顺势将她的长发梳开。
她本来不敢抬头看他,是因为她能做到最大胆的事,就是控制住自己想跑的腿,闻着他身上跟那天晚上被子里一样的味道,忍耐着听自己轰然作响的心跳。但现在因为惊讶得不知所措,只能瞪着眼睛想词,还没想到怎麽问b较好,他已经低了头。
毕竟是在学校,真田浅尝即止,不过在这瞬间,才又感觉心归了原位。他还是他,她也还是她。
少许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起,挠得片仓脸颊发痒。也不知道是长发披肩发起热,还是因为真田。最後她只好垂下眼睛,去看那些花。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真田到底看着她还是看花,他们就这样站在花前、拉着手,却也没有谁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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