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片仓希望自己只是错觉,但她不祥的预感很快便成了真。而她当然也不会意识到,经费的事,不过是刚开始。
因为真田要练球,她们错开了上下学时间,网球社的人也没有将她住进真田家的事传开,所以她们住在一起的事暂时没有掀起波浪。但片仓自己进出门,仍总会留意有没有熟悉的制服人影。她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真田母亲,有一天遇到她回来,还问她以後要不要从後门出去。
「可以吗?」片仓朋和认真考虑。真田安昙大觉有趣,告诉她总是从後门进出,旁人看来才更可疑。
「我原本觉得你太早熟,现在看起来……」她放下手上的花洒,有些怜惜地对她摇摇头。「还是有点遗传由希的天兵。」
「……您认识我母亲?」片仓惊疑道:「怎麽会……」
「你来那天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担心,阿姨保护你。」倒了杯茶,真田安昙开朗而温柔地告诉她:「我们大学时可是形影不离,说你是我半个nV儿也没有问题。」
「难怪。」片仓恍然大悟地低喃:「住得这麽近,而且说让我来,她一点都没犹豫。」
「老爷子是谁啊,他毕生最痛恨的就是欺负弱小的人,尤其是对妇孺。」她笑道:「我对家风有信心。但你如果害怕,跟我睡也没关系。」
「那怎麽行……」赶走真田他爸去睡主卧,片仓光想想都觉得荒谬。又想到:「可是她从来没带我来拜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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