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不接话,只继续擦拭,从肩到臂,自臂至x,动作仍旧轻缓。
殷符任由她擦着,再度沉默,这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桶中热气渐渐散尽。
殷符忽然又出声:“你怎不笑?”
“笑什么?”
“笑朕,笑朕落得如此下场。笑你nV儿将她亲爹扔进鲍鱼堆里。”
姜媪停手,双手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眸中盛满万千情绪,又空无一物:“谁让你当年,那般折辱秦彻。”
殷符迎着她的目光,笑了:“那小子是青国王室后裔,野心太盛,不把他那身傲骨折一折,往后有你nV儿苦头吃。”
“你用那种法子搓磨人,”她声音轻轻的,“就不怕彻儿自尽么?”
“这点屈辱都受不住,”殷符靠回桶壁,闭上眼,“又怎配陪姒儿君临天下?”
姜媪的手停了一刹,便继续往下擦:“也难怪姒儿最初是想将你扔进恭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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