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学会释怀,还没学会期待,Ai还没有来,还没有来——
说实话,我已经想不太起来「还没学会释怀」是什麽感觉了。不是因为我成熟了,也不是因为我看开了什麽。只是有些事情,你放着放着,它就变成了你身T的一部分,不再痛,但偶尔你m0到它,还是会知道那个形状。
像疤。
你m0得出来它在哪里,但你不确定你是不是还记得当初它是怎麽刻上去的。
大约九点半,卢广仲上台的时候,我去买了一杯热美式。
摊位旁边有几张高脚椅,我坐下来,双手捧着纸杯,让热气闷在手心里。广场那头传来鼓点,人群开始跟着节拍摇摆,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到一整片扭动的轮廓,像海浪一样,有自己的律动。
我喝了一口咖啡。
苦的。我没有加糖。
以前我喝咖啡是加糖的。不是我Ai甜,是因为有个人喜欢喝甜的,在早餐店点餐,她会转头问我:「你的要几分甜?」我说:「随便。」她就帮我点二分甜,因为那是她觉得男生喝咖啡「最适合的甜度」。
後来我一个人去早餐店,我试着点了一次二分甜,端起来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那个甜度很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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