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唐毅的信任,像一把无形的锁,把他绑在这里。
他只能点头,低声说:「好。」
於是,他继续住下。
但每晚,都成了他的地狱。
糖糖儿的房间就在隔壁,晚上十点後,她总会跟阿凯讲电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她笑着分享今天的课堂趣事、抱怨作业多、撒娇说想吃宵夜、偶尔还会小声说「我想你了」。
路西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那些甜蜜的呢喃,心如刀绞。
他不想听,却又忍不住听——像自nVe一样,证明她已经有别人了,他该Si心。
冬季的夜晚越来越冷,他乾脆不去睡,裹着大衣到庭院吹冷风。夜风刺骨,吹乱他的头发,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机械表滴答走着,像在嘲笑他的无力。冷风让身T麻木,却冷不到心里那团火——烧得他痛,烧得他疯,烧得他想冲进她房间,告诉她「别跟他讲电话了,跟我说」。
可他不能。
直到某天晚上,十二月的最後一周,跨年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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