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捧米不喜欢别人看见她这道疤,最不喜欢别人尤其是昼明去碰这道疤痕,她手腕挣扎着,挣脱他的手后反S般要去扇他巴掌,手刚抡了一个半圆,就被截在半空中。
昼明不加掩饰的侵略X眼神从淡粉sE的长疤看到她忐忑不安的脸上,捧米咽下要骂出的脏话,颤抖着说:“关灯!”
话里掩盖不住的紧张。
昼明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他放开她的手,关了顶灯却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怎么了?”
沙哑的声音在捧米耳边响起,捧米x1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没什么。”
这是今晚他第三次问出这句话,也是捧米再一次说出那句“没什么”。
妻子的有所保留让昼明有些不爽,他隐约明白,是那个疤吗?
可能捧米自己都没发现,他m0上疤痕时她在发抖,在害怕。在昼明眼里最能连接两人身份的象征让他的妻子感到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