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填满的饱胀感中,姜伯聿射了好几次,渐渐被姜瀚宇原始的兽性和难以承受的快感征服。
他趴在垫子上抽泣,肉穴绞紧,腰窝起了一层薄汗。
姜瀚宇攥住他的大腿,狼屌在他的穴内肆意驰骋,肉穴被干得不停喷汁痉挛,光看着就触目惊心,姜伯聿抠着软垫抓出深痕,指节都泛白了。
他昂起脖颈,后穴喷出大股热液,浇湿了交合处,垫子被浸得透湿,奇异的快感让姜伯聿白眼上翻,近乎被破坏的痛楚让他彻底崩溃了,泪水混着涎液从脸上流下,滴在歪在垫子的眼镜上。
“要坏了……要坏了……啊……”
姜瀚宇的兽性彻底解放,狼爪从背后捞起他的两条手臂狂操滥干起来,宛如巨型打桩机,狼屌无情地凌虐着他可怜的肉穴,狂暴地碾压他的每一处敏感点,肿起的穴口被干得外翻,姜伯聿则随着冲撞速度,马眼失禁般渗出稀薄的液体,场面极为淫乱。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体力透支的姜伯聿在灭顶的快感中浑身剧烈抽搐,喉咙泄出一阵濒死的哀鸣后昏了过去。
而姜瀚宇则将这场疯狂的交媾持续了整整一夜,等天快亮时,狼屌喷射出大股浓稠精液,将姜伯聿松垮肿胀的穴悉数灌满。
姜伯聿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泡在浴缸里,儿子趴在浴缸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牵起他的手,泡沫在他的无名指上积了个圈,姜瀚宇轻吻着他的无名指,就像在吻亲手给他戴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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