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聿趴在诊疗床上,闭眼羞耻道。
千万不能让姜伯衡知道他被自家儿子操了,不然姜伯衡会拿这事笑他一辈子。
“还好,虽然肿了,但只是轻微撕裂,抹几天药就行,”姜伯衡从冰箱里端出一盘果切,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你把屁股献给谁了,光看就知道尺寸不小啊,我说你们男同真是……”
“你活腻了吗?”
姜伯聿冷冷甩去一记眼刀,姜伯衡自动噤声了,他挑了挑眉,啧啧两声,咀嚼水果。
“不过,听弟弟一句劝,直肠很脆弱的,”姜伯衡皱了皱鼻子,“让你家那位这两天注意,恢复期很重要。”
姜伯聿欲言又止,姜伯衡很明显是误会了,可是他没法儿解释,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咋了又,愁眉苦脸的,你儿子又惹祸了?”姜伯衡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关心自家哥哥,“不是我说,你儿子精力太旺盛了,我就没见过像他那么夸张的,应该找个女朋友好好治治他,男朋友也行,把多余的精力发泄一下,没准儿就没那么能折腾了。”
“他就那样。”
被姜伯衡说中了,姜伯聿撇嘴,弟弟不知道的是,每个月圆之夜,他都得把姜瀚宇锁进地下室,然后在门外整夜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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