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濒Si过一次’,毕竟Si亡是这世上唯一不可逆转的东西。」克洛威尔地说,「有什麽问题吗?只不过是在上次的特训中顺带测试了一下……抱歉,我这个人,除非亲自尝试,不然很难相信别人说的话。」

        ——「测试」。

        听见这个词之後,无感瞪着面不改sE的克洛威尔,嘴唇颤动了几下,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她垮下眉头,扭曲着的脸孔上呈现出难看至极的、似乎放弃了一切的苦笑——接着完全,瘫软在了地上。

        玻璃般剔透的地板背後,广阔无垠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

        然而,背对着黑暗、面对着刀尖,她咧开的嘴角却突然冒出一串刺耳至极的怪笑。

        「呜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

        克洛威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这一刻,她那具破败不堪的小小身T之中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张嘴怒駡,而只是持续不断地发出疯狂的笑声和cH0U气声,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脸上显露出反常的快乐与迷醉:

        「好啊!好啊——!我无话可说!Si於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就像是突遭横祸被树上掉下来的腐烂水果砸了个满脸都是一样,让人只能咬牙跺脚无可奈何!有谁会跟一个烂水果讲道理?毕竟那是一个无法用人类的思维来衡量的东西!你也一样啊,克洛威尔!你这家伙就是个烂掉的水果!」

        克洛威尔无动於衷地听着她毫无逻辑的乱喊,就像在倾听遗言。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抱着「述说遗言」的觉悟,无感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愉快地、孤注一掷地,说出那句足以将她和克洛威尔和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宿主全数葬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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