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当作是侧面情报吧。就连你这样的黑茧……也不敢轻易背叛他们。哪怕已经脱离他们七年。看来我们的敌人b我们想像得要棘手得多……真是,伤脑筋啊。」
克洛威尔提起了长刀银轮。刀尖指着无感裂开的额头。
「不过这些已经跟你没关系了。过家家游戏结束了,无感。在贝栗亚瑟回来之前——我只能请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了。」
刀尖上提。就在它即将落下的时候,有如坏掉人偶一般的无感终於开了口: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什麽?」
「纵然我是黑茧之中最没用最不起眼的小角sE——我也不会,透露任何有关撒母耳大人的情报给你。你这样的怪物不会懂,是他一视同仁地对待我们,给了我们复仇的机会——我绝不会让你这种人,毁了他的好心。」
「……好心……」克洛威尔哑然失笑,「麻烦你把那副受害者嘴脸收起来,不然我真的会吐出来的。」
「那也b你这个连自己都不Ai的‘残次品’好!」
无感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黑sE的泥浆汩汩地从身T的裂口中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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