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才看清。她现在才终於看清。
为何她会一厢情愿地相信那双手还能握得住她想要夺回的宝物?
——她悲痛yu绝地望着自己的左腕。手腕之上的部分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被生生撕裂的r0U絮,流下淋漓的黑血。
「你应该注意到的。你早该注意到的。你只不过是被荒唐的侥幸蒙蔽了眼睛。」
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所以,无论多少次——十次也好,二十次也好,一百次也好,一千次也好,一万次也好——我都会说给你听。你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你抹消不了曾经犯下的罪孽,你永远无法将此作为你请求原谅的筹码。
“你永远也,改变不了过去。」
——如同魔咒。
贝栗亚瑟伏在地上,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二楼传来激烈的争斗声与年幼男孩的哭喊声,贝栗亚瑟默默地听着,忽然奋力伸出右手,抓住了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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