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果然如此。
果然——虚无还是对她避而不见。
距离淩晨的争执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贝栗亚瑟切实地落实着自己的「威胁」,而虚无也坚决地贯彻了自己的意志——证据便是这片空荡荡的黑白棋盘。
焦虑灼烧着她的意志。贝栗亚瑟来不及多作思索,急匆匆地开始四处查看。gUi裂的地板、墙壁,缠绕其上的乾枯的荆棘藤,停留在半空中细碎灰尘——一切的一切都与往常别无二致,唯独缺少的便是那个身着怪异小礼装的幼小少nV。
不……仔细一想,虚无只是借用了小时候的我的样貌,那本来就不是「她」的真正的样子。说不定,「她」现在正以别的姿态藏在某个角落……
贝栗亚瑟想,接着近乎偏执地踏遍了黑白棋盘的每一寸。她甚至一一检查了攀附在墙上的荆棘藤。它们沉默着向凝滞的空气绽放尖刺,仿佛在嘲笑她的一无所获。
「……」
贝栗亚瑟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走到了不规则的棋盘地板边沿。记忆回廊宛若崩裂的城堡残骸,将其包裹的虚空向着无尽的彼方延伸。贝栗亚瑟默默地俯瞰深不见底的黑暗,恍然之间仿佛也在被某种不知名的生物所凝视。她这才猛然觉察:除了时刻守护这座记忆回廊的「虚无」,和偶尔现身带来灾厄的「无感」之外,她对曜力们存在的这个世界——所谓的「曜之间」,根本一无所知。
不……岂止是曜之间。事实上,她并不了解虚无,更不了解无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