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我要是说‘没什麽’的话,您绝对会‘狠狠给我一拳’。不过……如果您那一拳能够把我打醒的话,我反倒很想T验一下盖理团长的感受。」她放下背在背後的双手,暂时从紧绷绷的待命站姿中解放了出来,「我并没有撒谎。事实上,确实不是什麽大问题——不如说,我的烦恼,说不定只会让人无语到翻白眼。」

        ——莉兹想起了哈尔。这让她更加心情郁结。

        「您刚才一定也听到了吧?花奏留下的……最後一句话。我不认为这世界上有谁注定‘该Si’,所以,当她笑着、流着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我不知道我们和月曜之国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我这样的人该知道的事——只是,当我意识到,这世界上的确存在着我再怎麽努力也改变不了的不幸与怨恨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万分沮丧。」

        「唔。」将军没有翻白眼——他点了点头,「老夫理解你的感受。动摇是正常的,沮丧也是正常的——但是,莉兹团长。对方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犯——难道你还能想出b这更好的处置方法吗?」

        「……我不知道。」莉兹痛恨说出了这句话的自己,「但是……假如我们能争取到更多的调查时间,或许……或许我们就能让这个事件结束得更没有遗憾。而且,花奏是个祈愿者,我们本应该寻求荆棘骑士的协助——」

        「老夫认为,对花奏罪行的指证已经无懈可击。即使她最後的沉默令人心有芥蒂,但沉默就意味着认罪——对此,她应当也心知肚明。至於荆棘骑士团……他们犯了错误,理应受到惩罚。这是规定。更何况,这次的事件已经如此清晰,即使没有祈愿者的协助,吾等也成功抵达了真相——尤其,在他们未就掉落现场的骑士徽章作出合理可信的解释之前,谁能保证他们的证言百分之百可信?」

        「……我……不认为他们是那样的人。包括花奏,我曾经与她有过几面之缘……我想像不出如此亲切善良的人为何会……」

        莉兹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她不明白。她无法想像。她理解不了——而这正是痛苦的根源。

        「就算是石头也会在风雨交替中慢慢改变棱角,更遑论善变的人类。关於人之‘本来面貌’的所有猜测——只不过是不可靠的感X推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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