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啊啊啊~~~下下啊~~”
江启陡然睁眼,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儿歌被唱成了川剧,而且还跑调,再加上阎奴的声音又很尖锐,几种不和谐的音调混在一起,是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够了!”
“g嘛?一会儿又要我读,一会儿又不要的,大男人也善变吗?”阎奴损人不带脏字,反将对方一军,心里暗爽。
江启r0u了r0u耳朵,完全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孩子的Ga0怪X子跟小时候的江玉有的一拼,“你这叫读书?”
“怎麽不叫了?我又没读错字。要不,我重新给你读一次。小老~~”阎奴玩上了瘾,决定强J某人的耳朵。
“闭嘴。”江启挑眉厉声打断他的话,听多了真要做恶梦,“谁把你教育成这样的?”
这话真不中听,阎奴瞬间就不高兴了,很讽刺的说道:“江哥哥,我听说玉哥和天城哥也没少给你惹事吧?”
“。。。。。。”江启被这话憋得,一口气是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幸好脸皮够厚,不然绝对都红了,但他也聪明,很快又把问题扯回阎奴的身上。“所以你的顽劣是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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