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种。”
付一忪耸耸肩,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笑得更加玩味:
“求者有心就行,信不信在你,求不求在我。”
温什言不再看那个平安符,也不再看付一忪,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上午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走了。”杨絮回她,吃下最后一个烧麦。
“嗯。”温什言点点头,穿上拖鞋,起身往卫生间走,经过付一忪身边时,她停下,低着头瞅他:“你什么时候走?”
这话问得直接,是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付一忪手里那个苹果再次被他抛起,接住,发出轻微的声音,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认真:
“不走了。悉尼有付家的产业,我正好过来看看,顺便待到你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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