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要捏,要坏掉了”柳随风痛哭流涕,双眸泛红,眼眶里又涌出了一股泪水。
真是我见犹怜。
萧秋水决定先暂时放过他,专注身下的活,无法射精的性器可以保持长时间的硬挺,这可便宜了萧秋水。
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柳随风的四肢百骸,阴茎像是被软腻的海洋软体动物的触手缠绕着,不过多时,又是一阵干性高潮。
萧秋水坐在他身上缓了缓,从头到尾都无法射精的阴茎每一刻都在射精边缘,稍微一挑逗便又能达到高潮,更别说他这般大开大合的肏干。
就算他根本没有出力,光坐在那,或者对着阴茎吹口气,恐怕柳随风都能颤着身体达到高潮。
“名器”萧秋水诚心夸奖“就算下了药,你精液的制造程度,高潮次数,都是别人远不及的”
柳随风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从这个角度,萧秋水能看到坐在身上的人眼中情欲泛滥,几乎迷失在过量的疼痛和快感里。
后来,萧何定计课了英布几近疯狂地在他身上驰骋着,淫水因他激烈的动作顺着柳随风性器的柱身一点点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