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狠?”萧秋水突然一阵冷颤。
这柳随风,平常看着一副文弱书生,春风得意的模样,杀起人来倒是十分狠厉。
吱呀一声,萧秋水推开屋门。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檀香烟与桂花酒被春风搅在一起,撩得人心口发紧。
屋内烛火摇曳,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梨花木椅上被折磨多时的男子衣襟半敞,锁骨与颈侧的吻痕在光下若隐若现,像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
似是见到来人,原本身疲力尽的人儿抖动了下,声音沙哑,像被春酒浸过:“不要了.....求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突然从心底炸开,萧秋水上前一步,想将他那渴求的模样看得更仔细些。
饶是他也没想到,原来被欲望控制的柳随风,会是....如此诱人。
温热的掌心覆盖住那根灼热,柳随风忽然颤抖的低呵一声,似乎是忍到了极致,既想摆动着腰腹在他手里释放,却又清明的感受到那根尿道棒的阻拦,最后无力的仰着头,双眸将萧秋水那好整以暇的模样印入眼帘。
“拔出去”他低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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