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姿势让沈清泽想起了童年的事。染血的圆月,肃杀的深夜,抱着扭伤脚踝的他在森林中四处奔窜,躲避追猎的孩童。
在他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里,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如果那时的两个孩童成功逃离了,那麽他们的结局是否就会截然不同。
兴许他依旧会是江澜最喜欢的,乾净无瑕的清泽也说不定。
御江澜现在的心情很微妙,他原本是想把沈清泽放到浴缸里後转头就走的。可就在他拿起莲蓬头转开热水的那会儿功夫,沈清泽已经十分自动地脱下了睡袍往後躺,毫无保留地朝他展露出那具白皙如玉的身子。
像极了一只等着饲主抚摸的家猫。
对上沈清泽充满期盼的眼神,御江澜默默将滑到嘴边的话语咽回了腹中,重新编织出新的字句。
“我昨天说过吧,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你。”他坐在浴缸外边,挽起袖子,用起了泡泡的沐浴球轻轻擦拭着沈清泽的身体,“我天性嗜杀,无关好恶,杀人纯粹是为了满足慾望罢了。”
“可是,你到现在杀的人几乎都是……伤害过我的人……”沈清泽眨眨眼睛,声音是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苦涩,“你真的……不是为了我吗。”
“光从结果判定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御江澜说,“他们会死在我手上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们的脸都被江澜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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