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握住门把的瞬间,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着他,不要做了一个提起裤子就走的混蛋,即使就像小墨说的那样,只是肉体的寂寞,不需要感情,可自己也不能这么的无情凉薄。
最终,关川转身走进厨房,他系上围裙,开始沉默地忙碌,洗米,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锅里蒸腾起温热的白汽。
他做得一丝不苟,仿佛这一饭一菜都能化作无声的留言,能弥补他说不出口的慌乱与亏欠。
两人隔着一道厨房玻璃门,各自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未散的情欲味道,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暗涌。
关川先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粥和煎蛋走出来,放在餐桌上,也给小墨端了一碗粥,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仿佛在刻意回避小墨的目光。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搅拌着粥,热气升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心底的那些纠结。
小墨低头看着碗里热腾腾的粥,那软糯的米粒还微微颤动着,像昨夜的余韵。
他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软糯的口感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他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川哥……谢谢。”
关川嗯了一声,没抬头,只是闷声道:“昨晚……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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